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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厚重的乌云,遮天蔽日,滚滚而来,势不可挡。大唐边境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上,人烟稀少,萧瑟的北风吹袭着这个微微颤颤小镇的大街小巷,残风戏谑着尘埃,撩起了枯枝败叶,卷卷而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眼见一群衣衫褴褛的落败军人仓皇逃窜。

《叶青峰传》(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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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inky椴


【神武3官网-叶青峰】

一:血染疆场驱敌寇,志报君王知遇恩。

厚重的乌云,遮天蔽日,滚滚而来,势不可挡。

大唐边境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上,人烟稀少,萧瑟的北风吹袭着这个微微颤颤小镇的大街小巷,残风戏谑着尘埃,撩起了枯枝败叶,卷卷而起。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眼见一群衣衫褴褛的落败军人仓皇逃窜。

“快,快跟上,你们几个,快点挟持镇上的百姓,逼退唐军。”败军首领凶狠狠对着身旁的几个兄弟命令道。

与此同时,“嘶……”败军首领命令刚下达的瞬间,只看得远方不远处尘烟滚滚,随即马蹄声起,唐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早已纵马而至。本想挟持镇上百姓的突厥败军,却没有料到,镇上的百姓闻及边境战事,早已迁居他处,突厥败军一时间被唐军团团围住。


【唐军】

眼见着弱肉强食,以卵击石的局面,突厥首领决定誓死一搏,准备与唐军一决雌雄。

“兄弟们,今日我阿史那坷摩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中原人说得好,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绝境逢生,才能称得上我大突厥帝国真正的军人。你们是否追随于我?”突厥首领阿史那坷摩举着长戟,站在惨军败将之前,大声吼道。

突厥败军一听到号令,纷纷响应。

唐军看见突厥残军气势十足,雄威不减。

“陆垣虎、诏示安,今日我阿史那坷摩势必生擒你们。”阿史那坷摩对着唐军的两位将领,掷地有声地说道:“兄弟们,给我杀个痛快。”一声令下,原本一蹶不振的突厥败军,顿时死灰复燃,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嗷嗷叫地向四处的唐军扑杀过来。

“给我杀,一个不留!”唐军帅将陆垣虎拔出了佩剑,指着阿史那坷摩,向全体唐军将士下了军令。顿时唐军宛如猛虎一般,雄赳赳地杀向了突厥军。

一时间刀光剑影,惨烈的喊杀声,泵涌的血注溅撒而起,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在黄烟滚滚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陆垣虎和诏示安在唐初,也凭借着多年征战沙场,退却突厥百里,令突厥人望而生畏,至此大唐和突厥之间再无战事。数十年来,令无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边境百姓带来了安定的生活,受到了突厥和大唐国境百姓的爱戴。

虽然这是唐初一段未被正式载入史册的小规模突厥歼灭战,虽然它和众多战役一样,早已淹没在历史的滚滚尘埃之中。但,有心人正在酝酿着一场令人发指的报复行动,正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话说楚碧秋自娘子关之后(详见《神武3》官网“玩家天地”中《楚碧秋传》),便就来到了长安城,一次偶然的机会,楚碧秋间接协助大理寺卿阎承轩侦破了一桩凶杀案件,阎承轩赏识楚碧秋有勇有谋,大理寺便破格招揽女捕快,至此已有数月了。楚碧秋在大理寺内侦查案件,缉拿凶手的同时,也在暗中寻找娘子军屠门一案的线索,一直一无所获,直到……

二:雨夜惊雷寄噩梦,血案燃起旧尘埃。

惊蛰渐至,春雷伊始,天地间,笼罩在漫漫雷雨之中。

“轰隆隆~~。”闪电穿梭在黑夜的云雾中,巨雷响彻天下之间,宛如久禁深渊之内却已挣开枷锁的怒龙,腾跃于九里苍穹,掀起了倾盆暴雨。


【惊蛰雷雨】

迅雷带着“咆哮”的巨响,时不时在长安城上空徘徊,兵部尚书陆垣虎府邸内,安静而又祥和,巡逻的侍卫,威严整齐地再府邸内执勤。话说将军夫人常氏,貌美贤淑,正在寝室内就寝。

寝室内,灯火阑珊,烛光摇曳,冷风透过半掩的纱窗,吹袭着屋内的一切,拨撩着玲珑纱帘和报信风铃,“弹奏”出一小段拨人心弦的旋律。常氏和往常一样,早已入睡了。

“夫人,夫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常氏耳朵回荡,她朦朦胧胧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这个声音是陆垣虎的,常氏半月前和陆垣虎有过小情绪的矛盾,陆垣虎一气之下就出了陆府,一直没有回府,这大半夜的,终于回来了。他们夫妻俩,结发已逾十载,平日甚是恩爱,这次吵架,让常氏心里甚是后悔,可能是她冤枉了陆垣虎吧,于是便循衣摸床,有点儿吃力地坐起了身子,右手轻轻地揉了揉右眼:“夫君,您回来了啊?”常氏轻轻拉开了蚊帘,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常氏皱着柳眉。

“夫人,夫人,夫人啊。”陆垣虎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微微颤颤,有气无力。常氏一听,这声音是陆垣虎本人没错啊,怎么只听得声音,却不见人影呢,常氏有点害怕,心生恐惧地走下了床:“夫,夫君,你在哪儿啊?别吓我。”刺骨的冷风吹拂而过,常氏顿时寒毛竖起,在屋内中央颤抖起来。

“夫人,夫人,我死的好冤啊,夫人夫人!”陆垣虎的声音再次在空荡荡的屋内盘旋起来。

话音刚落,常氏顿时心跳加速,额汗直冒:“死,死,死,死!夫君,你,你,可别吓我啊。你在哪儿啊?”

常氏声音刚落,陆垣虎又好一会儿没有回音,常氏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半个人影。忽然,陆垣虎的声音又响起了:“我在你身后呢。夫人。”。

常氏颤抖着转过脸去,只见陆垣虎在自己身后咫尺之间,满脸鲜血,眼突狰狞地看着自己。

常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啊!!!!!”随着一声尖叫,常氏满脸冷汗,睁开了园突突的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看着周围的一切,和梦里的场景十分的相似,灯火摇曳,寒风肆虐,此时乃是半夜三更,屋外雷雨还未过去:“原来是梦,呼呼呼。”常氏喘着粗气,突感口干舌燥的她,下了床,要去喝杯水。

忽然一道闪光而过,“轰隆隆”的雷鸣巨响而过,常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无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窗外的雷雨倾盆,此时闪电呼啸而过,正在这时,常氏看见了陆垣虎正站在窗前看着常氏,满身血渍,七窍流血,满脸伤痕,面目狰狞。常氏刚刚释怀的内心再次变得紧绷如弦,看着陆垣虎向自己伸出了那残缺不全的臂膀:“夫人,我死得好惨啊。”常氏再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景,双手捂胸,晕厥过去。

翌日清晨,暖阳初起,雷雨摧残过后的长安城,在鸟语花香的映衬下,开始焕发生机。

大唐史官诏府内外被大理寺官兵严密把守着,据说是天微微亮,诏示安的儿子诏书蠡急匆匆到大理寺报案,说诏示安丧命于书房之内。

案发现场,楚碧秋正在勘察现场,只见现场一片狼藉,书籍和生活杂物像是被入室盗窃一般的乱七八糟地被丢在地上,诏示安倒在了书桌旁的血泊之中。

“这都什么时候,再过十来日便是圣上登基以来的首次万国宴庆典,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破事?”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材肥腻的年近六旬的男子带着几个随从正急匆匆地往案发现场快走而去,这位便是大理寺的上司刑部尚书司徒宏战。

“大人,事发突然,我大理寺正在全力侦查,缉拿真凶。”大理寺卿阎承轩在一旁恭敬说道。

话音刚落,司徒宏战停下了脚步,恶狠狠地看着阎承轩:“阎大人,当下可是非常时期啊,各国使臣都汇聚在长安城里,倘若你不急早破案,惹得满城百姓人心惶惶,到时候圣上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大人。”阎承轩低着头,领命道:“大人,里面请。”说完便带着司徒宏战前往案发现场。

诏示安书房内,一片狼藉。楚碧秋带着几个捕快和仵作正在勘察现场。

仵作详细认真地书写验尸格目,书尽笔落,仵作将验尸格目呈交给楚碧秋,楚碧秋接过格目,一边看着诏示安陈尸在书桌旁,四脚朝天,双目瞪大,全身上下刀痕血迹斑斑。

而此时阎承轩带着司徒宏战走进了书房,楚碧秋闻声转身看见两位大人正朝这边走来,连忙上前作揖恭敬道:“大人。”

话音刚落,司徒宏战看了看楚碧秋,又转过脸看了看一旁的阎承轩:“想不到阎大人还真是金屋藏娇,大理寺内居然有此貌美如花的女捕快。”

阎承轩低下了头:“大人过誉了,此人叫楚碧秋,是我大理寺新进的女捕快。”

“大理寺向来是人才济济,英豪积聚。阎大人破格收取女捕快,想必不差。就让我看看这位捕快大人有多少能耐吧。”司徒宏战挥着衣袖,双手放在身后,傲慢说道。

“楚捕头,还不快快向刑部尚书司徒大人禀告案情。”阎承轩对着楚碧秋说道。

“是,大人。”楚碧秋点点头:“死者诏示安,大唐史官。于今日凌晨子时被杀于自家书房之中。诏示安儿子诏书蠡于清晨来到书房,看见诏示安死于房内,便向大理寺报案。时下,诏示安死于书房书桌旁,全身上下刀伤数十次,致命伤是脖颈大动脉被割,出血过多而亡。暂时没有发现财务和贵重物品丢失。唯有从书架旁的乱书堆里找到了一快玉佩,还请大人过目。”说完便把玉佩和验尸格目上交给阎承轩。

阎承轩结果玉佩和格目,看了看玉佩,是块龙纹环形玉佩,顿时脸色煞白,连忙递给司徒宏战:“大人,您看看,这是?”

司徒宏战接过阎承轩递来的玉佩,看了看,若有所思。

“龙纹环形玉佩乃是皇族饰物,难不成?”阎承轩皱着眉头。

“龙纹环形玉佩确实是皇族饰物,朝堂之上的大臣是无福享用。但此玉佩与老夫可有数面之缘。”司徒宏战娓娓道来。


【龙纹环形玉佩】

阎承轩一脸疑惑:“莫非大人知道此玉佩的来历?”

司徒宏战点点头:“满朝文武百官,唯有一人有此殊荣可以享用皇族饰物,那就是当朝兵部尚书陆垣虎。因早年征战沙场,屡战奇功,圣上赞赏有加,特赐予这独一无二的龙纹环形玉佩,以彰其战功。而陆垣虎视其物为生命,形影不离,到处显摆,此事在朝堂之上,早是人尽皆知了。”

话音刚落,楚碧秋身旁一人突然说道:“没想到真是陆垣虎这个老贼。”说话者乃是诏示安的儿子诏书蠡。

在场众人纷纷将眼光投向诏书蠡。

“诏书蠡,你想说什么?”阎承轩知道诏示安有话要说。

诏书蠡连忙上前:“两位大人,昨日傍晚时分,兵部尚书陆垣虎急匆匆地来找家父,说是有要事商议。于是就和家父在书房内交谈了许久。下官去翰林院办事到天刚亮才回来。按照习惯,我就到家父寝室去请安,发现家父不在寝室,便去书房寻找,没想到居然死在了书房内。两位大人啊,一定要替下官做主,缉拿陆垣虎这个杀人凶手啊。”说完便重重地跪了下来,抱头啼哭道。

“显然,此案人证物证具在,案情已经水露石出了,阎大人。”司徒宏战听完诏书蠡的话,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淡淡说道。

阎承轩皱着眉,靠在司徒宏战身旁低声说道:“大人,此案并没有直接目击证人,并且涉及朝堂大臣,如此草草结案,是不是有点。。。。。。”

“住口!”司徒宏战凶神恶煞地看着阎承轩:“我说阎大人,这都什么时候,要将此案尽快地盖棺定论,以免朝堂之上,人言口杂。当下你要做的就是赶快将陆垣虎缉拿归案。”

这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阎承轩纵容是心里对此案颇有疑虑,但是在刑部尚书大人这里,也只能言听计从,于是他转过身去命令楚碧秋道:“楚捕头,召集人马,立即赶往陆府缉拿疑犯陆垣虎。”

谁知楚碧秋正站在一旁,双目盯着杂乱无章的书堆和书架,没有回应阎承轩。阎承轩此时也有点心烦:“楚捕头!”

此时楚碧秋才缓过神来,双手作揖:“卑职在。”

“发什么呆,赶快召集人马,前往陆府缉拿疑犯。”阎承轩大声喝道。

楚碧秋领命点头:“是。”

司徒宏战看着楚碧秋,又看看阎承轩,冷冷笑道:“阎大人,这就是大理寺精英捕快?真是丢人现眼。”说完起身转身正要离开,谁知一位年轻俊俏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司徒宏战的身后不远处。司徒宏战看其身着锦服,不是大理寺人,皱眉询问阎承轩:“这二愣子是谁?”

只见来者上前道:“在下叶青峰,天策府程将军部下。拜见两位大人。”叶青峰是程咬金的徒弟兼部下,在长安城里,是为“有名”的侠士。

“大人,此人就是叶青峰,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刺头儿。”司徒宏战身旁的随从卫士轻声在司徒宏战耳边说道。

司徒宏战看着叶青峰,淡淡道:“长安城内,无论大小案件,都由大理寺负责,你天策府来凑什么热闹?”

叶青峰恭敬道:“回禀大人,史官诏示安先前乃天策府程咬金将军得意门生。闻知诏示安被杀身亡,便令卑职前来协助大理寺和刑部大人侦破命案。”

听完这话,司徒宏战哈哈哈大笑:“程老头还有闲情管这事,真是让他费心了,不过此案即将真相大白,让他老人家好好看看他天策府门生都出些什么人吧。哈哈哈。”说完便挥袖离去。久闻刑部尚书司徒宏战和程咬金不合,看来此事不假,就连天策府也令他反感,看着司徒宏战远去的身影,叶青峰一脸不悦。


【楚碧秋大理寺官服】

且说,楚碧秋骑着骏马,带领着一队大理寺捕快,急匆匆地赶往陆府。

只见大理寺捕快,个个铁甲装备,长枪硬盾,队列整齐,脚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一句句“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速速回避。”喊得百姓望风退怯,原本拥挤的长安城街道瞬间变得畅通无阻。

快到陆府,楚碧秋远远看到陆府大门紧闭,门外的两个守卫看见大理寺捕快正声势浩大地赶来,有点神情慌张,其中一人正想退回去,进门禀告。楚碧秋见状,连忙拍马轻舞跃起,翻过了茫茫人海,翻身立足在了守卫面前。守卫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口吃道:“大,大,大,大胆,竟,竟,竟敢擅闯兵部尚书府邸。”

楚碧秋淡淡说道:“不认得这身官服,也认得这块腰牌吧。”说完便从腰间来出了大理寺精英捕快的腰牌:“带我去见你家主人。”守卫无奈,摄于大理寺官威,只能带着楚碧秋进了陆府。

守卫急匆匆地跑进去,恰巧常氏从府内走出。楚碧秋上前恭敬作揖道:“卑职大理寺捕快楚碧秋,见过陆夫人。”

常氏一脸懵:“这一大早的,捕快大人登门拜访,所谓何事?”

楚碧秋看着常氏的脸,严肃道:“今早诏示安在自家府内遇害,案发现场遗留玉佩一枚,想必夫人认得此物。”说完便拿出龙形玉佩给常氏看。

常氏看了看玉佩,顿时瞪大了眼睛:“此物乃夫君随身配饰,形影不离,怎么会在大人手上?难不成大人怀疑夫君杀人行凶不成?”

楚碧秋依旧严肃说道:“夫人,卑职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陆大人随我等走一趟。”

常氏一脸忧虑:“不瞒大人,我夫已经有半月余没有归来。”

听完这话,楚碧秋皱起了眉:“哦?难不成是有计划的谋杀?还是你有意藏匿疑犯?”

楚碧秋的这番话,令常氏一脸愤然:“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家夫身为朝廷命官,以身作则,从未做出如此愚昧无知之事,更何况诏大人是家夫的结义手足。大人出此妄论,这后果你担当得起吗?”

楚碧秋不为所动:“那可否让卑职搜查一番?”常氏一脸不悦。

“搜什么搜,我师兄确实半个多月没有回府了。”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常氏看着了过去,只见府邸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叶青峰。楚碧秋亦转过身看了看叶青峰。“几天前,陆夫人去天策府找我师傅,说我师兄恐遇不测,说我师兄已经多日没有回府,音信全无。我师傅让我派人四下寻找,至今一无所获。”叶青峰背着一把赤红色的大刀走上前去。


【叶青峰造型】


【狂锋】

楚碧秋一脸疑惑,淡淡说道:“陆大人身为朝堂命官,失踪数日,陆夫人报案不经过大理寺,而是直接去天策府,真是不可思议。”

叶青峰来到楚碧秋和常氏身旁,摊着手说道:“没办法,你们大理寺向来重证据实,不能为了一个梦而利案调查的。”

“梦?”楚碧秋问道。

叶青峰点点头:“陆夫人这些日子来,多次梦到同一个梦,梦见我师兄被人杀害了,死得冤。陆夫人坐立不安,夜不能寐,于是就找我们天策府帮忙找人了。”

楚碧秋听完这话,觉得有点荒诞:“这理由,你让我怎么信服?这让我怎么和大理寺卿大人交代。陆夫人,卑职奉命行事,还请夫人容我等搜查一番。”

常氏知道楚碧秋是奉命在身,思量一番,点点头:“搜吧。”

楚碧秋示意身旁的随从捕快:“带人仔细搜查一下,记得,不可随意搬砸府内家具,违者扣三个月俸银。”随从捕快领命,带着人往府邸内小步跑去。

大理寺内,庄严肃静。

大堂之内,大理寺卿阎承轩正坐在正堂之上,几位精英捕快在一张大桌子旁一起讨论案情。

楚碧秋将府邸搜查的结果告知阎承轩,搜查一番,别无所获。

阎承轩双手放在案桌上,交叉托着下巴,皱眉道:“此案关系朝堂命官的身家性命,以及近日来的百国会宴。上司督促我等尽快结案,以安人心。兵部尚书陆垣虎嫌疑最大,你们几个务必多派人手,暗地里四下搜查,抓捕陆垣虎。楚大人(面向楚碧秋),你带着你的人密切关注陆府,待机行事。”

楚碧秋点点头。

“总之,此案和以往不同,不可张扬行事,确保长安城内人心稳定以及国宴的顺利进行。就这样,都去准备吧。”阎承轩下命令道。于是众捕快起身领命而去。

三:独行漆夜探迷踪,青峰推演凶案情。

夜已深入,诏府内,一片寂静。诏书蠡正在书房内整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书稿和书籍,忙过了子时方才出门,回房去休息。


【(诏府)】

此时,一个敏捷的黑影,翻过诏府,来者脚步轻盈地翻过了府内的障碍物,来到了案发时候的书房外,进屋之前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了,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借着微弱的灯光,黑衣人来到了那几排书架前,来到了离被害人倒地不远处的书架边上,开始寻找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从第一个书架找到了第三个书架。而此时在黑暗中一双眼睛正凝视着黑衣人,并且慢慢地靠近黑衣人。黑衣人忽然有所察觉,转过脸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来着手里拿起了一个没有点燃烛火的灯座:“这么晚了,你来做啥?查案吗?”

黑衣人看着来人点燃了烛火,发现是叶青峰,“你怎么知道是我?”黑衣人扯下了面罩,淡淡问道,原来这个黑衣人是楚碧秋。

叶青峰走上前:“今天查案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在看书架,似乎在寻找什么,看得出神,连阎大人叫你都忘了回。司徒老头不是让你们尽快查案吗,所以我想你还会再来,没想到你穿着夜行衣就来了。这么神秘做啥?”

“与你无关。”楚碧秋淡淡回答,说完话,便转身继续翻找书架上的书籍和书稿。叶青峰走上前去,左手拿着灯座,右手拿着几本书,递给了楚碧秋:“给,你要找的。”

楚碧秋看了看叶青峰手上的书籍,没有说什么,转过脸继续寻找起来。

叶青峰有点郁闷,难道不是手上的这些吗?楚碧秋向来很是高冷的,难不成是?叶青峰顿时领悟,淡淡笑道:“好好好,我挑重点的跟你说。”

说完便把烛光放在一旁的书桌上,双手抱胸,依靠在书架边:“首先被害人是文官诏示安,前先锋副将,与嫌疑犯陆垣虎乃是结义手足之交。而现场初情则是诏示安被杀于书房之内,身中书刀,流血过多而亡,得出这个结论除了现场布满不规则的刀痕,还有就是诏示安的尸检,但这里有一疑点,陆垣虎和诏示安都是开朝将领,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这点没错,但是陆垣虎和诏示安相比,谁的武功高?程咬金程大人说过,陆垣虎乃是大唐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冲锋陷阵,攻城略池,无人可敌。诏示安跟随其左右,也曾惊叹说过陆垣虎宛如战神一般,自己不如他。诏书蠡说过他父亲自从任职史官以来,再未持过兵刃,诏书蠡也看过陆垣虎带武器进入诏示安房间,可以断定这屋子的刀痕是陆垣虎的没有错。既然陆垣虎打得过诏示安,为啥还要佩剑呢?难道是害怕打不过吗?这说不过去。”

楚碧秋淡淡回答道:“诏示安身上中了那么多刀,除了颈部,没有一处是致命伤,陆垣虎确实是打不过诏示安。”

叶青峰摇摇头:“两人交谊十分深厚,如果陆垣虎杀害诏示安的话,杀人动机呢?你再看看这些被打乱的书稿和书籍离书桌有数十步之遥,书桌的四周空间很大,凶手和被害人在书桌旁打斗,这旁边的书架上虽说有刀痕,但是还不至于打翻这些书架以至于书架上的书稿和书籍散落一地。假设凶手是陆垣虎的话,杀害诏示安是为了寻找书架上的东西。找什么呢?很有可能就是我手上的这些东西。诏示安作为史官,记录历史的真实一面,把它写下来,作为底稿呈阅当今圣上过目,再编册成书。凶手要找的无非就是这几页史料。这两本书稿里,主要是写诏示安的相关事宜,为了便于调查,我把陆垣虎相关的也找出来了。两人仇家甚少,多半是唐初在政治和军事上和朝堂大臣的分歧,而这些分歧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大唐的鼎盛慢慢淡去。唯一能把他们之间串起来的事情,引起此案的导火线也就是唐初的突厥歼灭战一事,两人在突厥一战上,俘杀了突厥皇子阿史那坷摩。当下是百国宴,突厥使臣借此机会来到长安绑架陆垣虎,让人易容成陆垣虎证带着陆垣虎的随身饰物和武器来杀害诏示安,这样一来陷害陆垣虎,除掉诏示安,可谓是一箭双雕。”

叶青峰说着自己的推理,条条稳妥,他看着楚碧秋依旧在查找着什么,有点疑惑:“嗳,找啥找啊?”

楚碧秋淡淡说道:“与你无关。”

叶青峰愣了,有点失落:“哎,我这,喂,你好歹是大理寺精英捕快,难道就不采取点什么行动吗?”

楚碧秋看了看叶青峰一眼:“证据呢?没有证据怎么让大理寺去抓人。更何况突厥此时和大唐的关系稍微有所改善,贸然行事,也只会徒增两国摩擦。”

叶青峰有点生气:“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想把此事推给陆垣虎吗?他可能是被陷害的啊。突厥使臣现在正长安的御苑客栈,你只要带着你的人把他们都抓起来,然后再审查出他们藏匿陆垣虎的地方,此案就结束了。”

楚碧秋看着叶青峰一脸着急,沉默了。

叶青峰看见楚碧秋沉默许久,十分愤怒:“我懂了,你们他娘的都一样,都是一路人,我承认我师兄陆垣虎为人是有点刻薄,仰仗着自己战功显赫,目中无人。但是他是无辜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落井下石,是非不分。你们大理寺他娘的就是这样办案的吗?真是瞎了我的眼,才指望你们救我师兄。”

楚碧秋亦生气道:“叶青峰,我告诉你,少在这里跟我嘶哑咧嘴,你要是觉得此案有莫大的冤情,可以直接向我的上司反应,或者直接进宫面圣。冲我发火?你以为老娘不想伸张正义,老娘正一肚子憋屈没地方宣泄,你倒像只苍蝇,嗡嗡叫个不停,烦不烦?”说完便要将手上的书丢在了书架,正要甩手走人,此时门外敲门响。

叶青峰被说得哑口无言,正好被这敲门声打破了:“进来。”只见一位少年走进了屋,来到了叶青峰身旁:“老大,兄弟们看到了突厥使臣几个人连夜向西城方向,偷偷摸摸地跑了,兄弟们让我回来问问你要不要追?”

这话听得叶青峰顿时眉开眼笑,对着楚碧秋嘚瑟道:“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叫什么,畏罪潜逃!懂不懂?小妮子。我嘞个乖乖,让我逮到了吧。”

叶青峰转身拉着时才的少年:“追啊,怎么不追,抓到他们就能救师兄了。”说完撒腿就跑。楚碧秋在身后要拉都拉不住,内心想着:“不行,让这愣头青去抓人,指不定还会桶出什么篓子。”亦紧跟其后。

 - - - - - -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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